青禾将兔子架在那火堆上面烤着,慢慢的烤着,间隔一段时间在火堆上加柴,让那火焰不灭,但也不至于过大过小,这种地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香料了,青禾只能从自己那厚重的棉袄内袋里面找出些许的盐巴。
原本放这些盐巴在里面是为了保暖的,说起来这法子还是从前青禾和静安公主经过那农户时,农户告诉她们的。
谁知道到了现在倒还真有些发挥的地方。
青禾正专心致志的烤着兔子肉,看着兔子肉一点一点的数起来,目光已经能够控制住,不往楚惊弦那方向看,可谁知旁边传来一点动静,旁边就传来了楚惊弦的嗓音:
“阿禾的手艺这样好,在这样的地方竟也能把这兔子烤的这么香。”
楚惊弦这一块就如同九天上的惊雷,一下朝着青禾劈下来,青禾整个人都愣住,都甚至忘了给兔子翻面。
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主要就是因为从楚惊弦的嘴里传来的阿禾这两个字,和刚才青禾在楚惊弦睡梦时所听见的阿禾两个字重合,那重合的一瞬间,青禾就好像有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
就好像这两个字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这没有什么多余情绪的平静嗓音,就这么冷静的提醒着她,提醒着青禾,她刚才听见的一切都不是她幻想出来的,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假的,是真真切切发生的。
剥夺了青禾最后的些许逃避空间。
旁边的楚惊弦像是察觉到了青禾的沉默:
“阿禾怎么了?可是冷了??”
青禾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笑着,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没什么异样,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公子不必担心我昨晚睡得很好,现在也不冷,何况沉沙侍卫一直将这火堆燃着,怎么会冷呢?只是……只是我如今有些反应不过来…想不明白公子为何要将披风给我,公子的身子本就弱些,而且昨天眼睛又出了问题,今天我起来时看见公子似乎蒙眼了,也不知道公子现在好了没?”
青禾有一些回避那样的话题反而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担心的事情,她不知道楚惊弦是真醒了还是假醒了,也不知道楚惊弦那梦魇中究竟是梦见了什么,更不知道楚惊弦有没有察觉到她的反常。
“是…是梦见了些东西,但我梦魇已经是时常会发生的事情了,如果不是时常吃着赛华佗给的药物压制住,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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