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暴怒声传来:“楚惊弦!!平日我敬你有三分才学,把你当座上贵宾相待。只因在有些事情上,你还能教会我些许,看事情也能看到我所看不见的地方,父皇曾说要常怀感恩学习之心,莫要轻易自满你这些年在我身边亦师亦友,我对你也是极好的。虽说嘴上从不叫你老师,可对待你的礼节和礼数上是从未有过欠缺的,可谁曾想我这礼仪周全,居然养得你如此的恃宠而骄,如此情况之下,我还未曾说话,你区区一个商籍,竟然敢上前在两位国君之前妄言?简直是胆大包天,更何况照你那么说,本宫倒是那一般无能,任何一个计谋,一个决策,一个布局,难道还需要你来敲定?难道你决定了我才会做吗?难道本宫就没有一点自己独立的想法吗?!竟敢当着两位国君的面,当众贬低于本宫,还要冒认功劳,冒抢风头!当真是本宫从前待你太好了!来人,给我将楚惊弦带下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说完,太子殿下立马看向了面前的北疆国国生怕刚才楚惊弦说的话说服了北疆国皇帝,又或者让北疆国皇帝相信,连忙解释:“回国君,确确实实是我一个人的错,也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还请拿我的命!”
太子殿下这一番话说出来,全场神色更是复杂起来,暗流涌动,说不出来的诡异,说不出来的压抑。
三皇子挑了挑眉,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果然他就说了吧,像他这个二哥哥,自小身边就没少有过谋士,待的时间最久的,也就是这位曾经的镇国侯府世子了。
谁知道,这位镇国侯府世子,和他这二哥哥一样,烂泥扶不上墙,早年间就直接堕入商籍,去做一个商人,自此就再也没有了承袭爵位的机会。
就是这两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居然凑在一起,每每做出来的事情,屡屡与他作对,让他每次的计划都没有办法得以顺利完整的施展。
现在可倒好,两个那里吵起来了,看他们窝里斗窝里横的样子,三皇子别提有多开心多快活了。
旁边的四皇子和五皇子两人依旧沉默,倒是在听见太子殿下和楚惊弦的对话之后,很是惊讶地挑了挑眉,未曾想到他们这个二皇兄对身边的谋士倒是真心。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一力承担上所有的罪责,不想将这罪责蔓延到楚惊弦身上。
倒是低估了这谋士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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