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母后在去世前变嘱咐了儿臣,一定要照顾好父皇,更是希望父皇能够早日找到能相伴终身的人。说白了,儿臣就是想问父皇一句,父皇难道打算孤独终老吗!那堆臣子日日上奏,夜夜上奏,生怕父皇的皇宫中少了人去父皇虽能以一己之力压下来,可又能压多久呢?不如索性娶一个回去,就不说做什么。娶回去当皇后,说不定能让父皇的梦魇之症好转,也尚未可知。”
即墨无明眉头一皱:“嗯,我倒以为是你自己惦记,结果是合着想给自己找后娘?”
斐生噎了片刻,但很快又反应过来:“那又如何?难不成?儿臣就活该是个孤寡命?而且只是想要一个家而已,难不成儿臣就活该一辈子,孤苦伶仃,只有父亲没有母亲,活该长不了团团圆圆一辈子,流离失所?”
旁边的国医一句话都不敢说,虽说斐生在皇宫里受宠,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且私底下与皇上说话就是这一般,如同朋友兄弟。
受宠的是斐生,并不是他呀,他就是一个大夫,往高了说是皇帝用的大夫,但是那也只是个大夫,有些话斐生和皇上能说,他一个小大夫也不敢听啊!
即墨无明听见斐生这话,冷笑一声,显然是被气笑:“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呢,何时让你孤苦伶仃,何时让你孤家寡人,又何时让你一个人过??马球谁教的,投壶谁教的,从小朕亲自教你舞文弄墨,你何时孤独过?”
“儿臣不管,儿臣管不了,儿臣就觉得现在这姑娘好,儿臣就要这姑娘当继任母后,而且儿臣也允了她,荣华富贵,地位权势应有尽有,父皇总不能让儿臣失言吧。儿臣失言事小,就损毁了我北疆国的面子,损失了北疆国和父皇的名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自说着原本稳重的小脸上,这会儿难得出现了几分狡黠和得意的笑容:“父皇刚才也说了,儿臣年纪太小,如若不然,儿臣便可牺牲自己,可如今而臣这年岁,委实说不过去了。索性就只能推给父皇了。”
即墨无明沉默片刻,才道:“给太子的药中加一味黄连。”
“遵命。”
国医连忙应是。
斐生:…………
——
“三公子,我真的没事,我身上没什么伤。”
青禾看着面前的楚惊弦,实在是无奈地发笑。
不因为别的,就只是因为面前的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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