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看不见,即使青禾在听见楚惊弦这话之后,并没有再说些什么,两个人也清楚,不能轻易的多说话,乱说话。
青禾想了想,问面前的赛华佗:“公子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还真是因为以毒攻毒的缘故?”
“原理还是老朽从前说的那个原理,是那个道理,但此次情况实在危急,比上次相国寺外的贼匪还要危急,这一次从那雪窝子上摔下去,虽没撞到头,但脑子里的淤血应该是也散了一部分。比起之前情况要好了些许,至少偶尔晚上能看见了,只是这规律老朽倒还未曾摸清,至于下一步的治疗,老朽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主意,一则是公子这眼睛坏了十几年,时间太久,情况又复杂,二是这莫汉城药物甚少,有好几味所需要的药材都未曾带来,所以如今也只能用手头上仅有的药材先稳住三公子的情况,想要再深入治疗,怕是不太可能,而且会冒着极大的风险。”
赛华佗是怎样的医术?
误诊,是他这一生中从未出现过的问题,之所以顺着三公子的意,在此为青禾姑娘多把几次脉,只不过就是想让三公子放心罢了。
把脉就是走个过场,和青禾说话倒是很认真的。
青禾抿唇,扭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如今已经入夜了,公子的眼睛……”
青禾这话说完,就看见面前楚惊弦的目光定定的,像是得了方向一样,朝她望过来。
眼神在空中交汇,撞上那目光时,青禾怔愣了片刻,正要说话,楚惊弦嗓音微哑:
“看见了。”
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得很。
赛华佗拽紧了自己的小木药箱子,“公子,青禾姑娘的身子,老朽真的把过很多次脉了,绝对没有问题,唯一要说的话,是胎像不太稳定,但这事儿好解决,每天两碗保胎药喂下去,也就保准没事儿了。就这就先下去休息了,夜色已深,公子和姑娘也…”
赛华佗没说完,但旁边的沉沙很果断的补上:“公子和姑娘早些休息!”
这话一说完,旁边楚惊弦的眼刀一飞过来,给沉沙吓得紧闭着嘴不敢再说话。
沉沙和赛华佗下去之后,就只剩下了青禾和楚惊弦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