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同他亲近,他难得生出几分逗弄她的心思:“想献身?你会么?”
听见这话,青禾像是终于看见浮木的溺水者,对着他点头如捣蒜:“会,玉禾会!”
父母将她送进青楼,学的就是伺候男人的功夫,她怎么可能不会?
饶是如此,青禾也是第一次将那些真正用在男人身上,依旧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他没说话,她却能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那森冷如冰的眸光,似是审视,又似是事不关己的看客,等着看猎物要怎么取悦自己。
青禾浑身鲜血都好似冷了下来,她攥了攥手,果断地拉开腰带。
扯开外衣的系带,毫不犹豫地褪下外裙,却一把被楚惊弦攥住了手腕——
“住手。”
青禾抬头,目光怯怯却从未有过的坚定,对上他幽深质问的目光毫不躲闪。
她必须要让他看见自己的诚意。
“督主莫急,玉禾自己来就是。”说着,青禾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用力摆脱他的桎梏。
她手微颤着拉开里衣的系带,指腹摩挲上里衣的领口,衣衫半落,雪白细腻的肩身显露于他眼底。
下一刻,一道大力袭来,青禾手腕一紧,便被他按在了榻上。
“谁教得你这样?!”楚惊弦怒声质问,眉眼间骇人的戾气将青禾吓得瑟缩:“若是本督说,要在此处强要了你,你也心甘情愿?!”
手腕疼痛,他力道大得像是将她捏碎,青禾疼出泪水,细密卷翘如鸦羽般的眼睫轻颤:“只要督主欢喜,玉禾自然是……”
她话未说完,下颚便被他死死捏住,“是谁教得你如此自甘堕落,卑贱谄媚?!”
谁教得?
哈哈哈哈…
青禾突然像是回到了逃出青楼被抓回去毒打的时候,父亲和兄长在一旁无动于衷,母亲在和老鸨一起教训她。
说要把她教得奴颜婢膝,卑贱谄媚才好。
早在那时候,她的骨气已经被打得粉碎。
“哈哈哈…”青禾笑得眼角溢出眼泪,再也忍不住满口苦涩,答非所问道:“督主知道,我为什么叫玉禾么?”
没等他说话,她又道:“原本不是玉禾,而是雨荷,意为雨中芰荷,天生柔弱且无枝可依之物。”
“所以督主你看啊,我早已是没有倚仗之人,自然是……”
她话音未落,径直被楚惊弦打断——
“谁说你没有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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