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咳咳咳…”青禾用尽全身力气去掰他的手,可力气太过悬殊,根本无动于衷。
宁吾眯了眯眼审视着她。
眼前的人在他掌中显得纤细又娇软,双眼通红溢着晶莹的泪水,像是突然遭遇天敌的兔子不停地瑟缩挣扎,那双清澈的桃花眼写满了绝望和惊慌,看起来如同快要枯萎的菟丝花,可怜极了。
可他没有半分心软,松了手任由她跌坐在冰冷雨地中,宣判死刑:“杀了她。”
“看着是个安分的,不想竟又是个想攀附爷的!”高公公横眉冷目地去拉青禾。
前世死前那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毒蛇再次袭来,青禾奋力挣扎:“督主!对您来说,留着我比杀了我更有用!”
宁吾眉眼未动,无动于衷,像是看戏的旁观者。
下着雨,青禾衣衫本就单薄,在全力地拉扯挣扎之间,衣领散开,在冰冷的雨水中,锁骨上的海棠花图案妖艳如洗。
宁吾微不可见地蹙眉。
“松手。”
高公公反应过来只能松开青禾。
“伞。”宁吾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跌坐在水泊中的青禾。
高公公不敢问,忙递上油纸伞。
青禾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主仆俩的动作将她的魂儿猛地拉回来,她几乎是跪到宁吾的步辇边,对死的恐惧和满心恨意压着她交出所有底牌:“督主做奴在皇上面前向上爬的梯子,督主要什么,奴必定双手奉上!”
他没说话。
她知道这代表有可能,双手拉上他绯红如血的衣角,眸光越发坚定:“求督主疼奴。”
宁吾没说话,盯了片刻,就在青禾临近绝望时,他手中的油纸伞终是往她的方向偏过去,风雨尽数落在他身上。
“带回去。”
……
督主府。
青禾浸在热水之中,她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敢说出那句话,也不知道自己没去乾清宫宁吾是怎么掩饰过去,但她知道眼前绝佳的机会她必须抓住。
热水让她能够稍稍轻松一些,正在她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做时,便有丫鬟敲响了房门,说是督主回来了,唤她过去。
青禾被几名丫鬟伺候着更衣熏香又梳妆,严肃又庄重得好像她是要去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