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间慵懒随意,只是浑身那如有实质的戾气让人禁不住胆寒生畏。
区区宦官,敢在宫中乘辇出行,可见宁吾的地位之高。
“你怕本督?”
他居高临下,那双阴鸷森冷的桃花眸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像是要透过她的皮相,一眼洞穿她的心中所想。
没有人想要别人无缘无故地怕自己。青禾紧张地咽了咽,“奴对爷不是怕,是敬畏。”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新奇的话,颇有兴趣地挑眉,越发靠近了她些,指腹似有若无地在她的下巴上摩挲:“你倒是有胆量的,敢对本督说谎。”
青禾浑身血液都冷了下来,怎么敢承认自己说谎,仓皇解释:“奴不敢欺瞒,确然是初次得见千岁爷,满心敬畏万万不敢造次。”
“呵。”
他冷哼一声,像是逗弄小猫小狗似的,并不在意她话语是真是假,而是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上她的唇,“这张脸倒是生的不错。”
没有半分宦官同后妃的分寸感,只有骨子里的傲慢和高高在上。
他的大掌在她脸颊脖颈间游离,瞧着亲昵,青禾却胆战心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经意擦过她颈后的红肿时,青禾被他温热的指腹激得明显疼痛,浑身一抖。
“在翊坤宫受欺负了?”
她哪里敢说是淑贵妃掐的,只能慌忙摇头:“没…没有。”
“没有你抖什么?”他冷笑,随即眸光在她脸上流连,“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张脸没在了翊坤宫。”
说着,她的下巴越发被抬高了些,青禾被逼着对上他的眼眸,一股寒意瞬间蔓延开来。
他那眼神就犹如潜藏在夜色中的巨蟒盯上了喜欢的猎物,就连充斥在她鼻尖的檀木香都犹如猩红湿腻的蛇信子不停地在她身上游离。
明明没有太多的肢体接触,她却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禁锢住了一般。
和上一世初见时他的眼神如出一辙。
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晦暗又极具侵略。
上一世她不懂利用,只觉被宦官瞧上不是好事儿,只想息事宁人便百般躲避。
可这一世她偏要抢了嫡姐的倚仗,好好地同她争上一争!
青禾艰难地咽了咽,“奴这张脸,千岁爷喜欢么?”
她这话说得隐晦,可面前是何等人,自然是一瞬便了然。
下一刻,她的脖颈彻底落入他的大掌之中,只要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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