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过来。
毕竟每一次和青禾姑娘有关系的事儿就没有小事儿了,就算是小事,三公子也不会觉得是小事,那么他一个在手底下做事的人,就必然不能把他当小事对待。
青禾姑娘现在的身子确实很特殊,但凡出点什么问题,就是大事儿。
“公子,还请让在下给青禾姑娘诊脉吧!”
楚惊弦这个时候站起身来退到了一边,给赛华佗让开了位置。
赛华佗在床边坐下,取来一方罗帕,垫在青禾的手腕上,隔着丝帕为青禾诊脉。
嗯??
当赛华佗的指尖一搭上青禾的脉搏时,脸色就有些变化了,眉头有些轻微的蹙了起来。
嗯???
没问题啊?
脉搏虽算不上十分强健有力,但也能算得上是平稳,温和…
这有什么问题?这没什么问题啊??
但是赛华佗始终记得上一次被三公子逼着给青禾姑娘把了小半个时辰脉的事情,于是本着严谨的态度,继续给青禾把脉,把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的确认自己不是因为没睡醒,所以产生了幻觉。
但不管确认多少遍,赛华佗依旧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青禾姑娘没什么事儿,硬说有什么事儿的话,那就是胎象有些波动。
但这是在他们多年行医得来的经验中,允许范围内的。
毕竟怀的是个孩子,是个胎儿,又不是个死物,自然那是会有起伏变化的,不会像一块砖头一样,摸着是什么样子,就一直一年十年都是什么样子,一成不变。
但瞧着旁边三公子那如临大敌的模样,赛华佗长了个心眼,还是选择先抬头看向了面前的青禾姑娘,轻声问道:“不知姑娘今日做了些什么?身子可有什么地方不爽!?”
青禾就等着赛华佗问这句话。赛华佗问了,青禾才好理直气壮的说:“先生不必担忧,只是今天夜晚有事,所以出去了,但出去的时候穿的并不是特别的厚,所以受了些风,但好在三公子及时把我带了回来,所以倒不至于受了冻,得了风寒,至于身子哪里不舒服,现在也没有很明显。”
青禾这话说的有点弯弯绕,不是很直接,都是顾及着旁边的三公子,但赛华佗一听青禾这话,心里就明白了。
青禾那么长一番话,翻译过来其实就是一句:就是出去吹了点风,三公子十分担心,但青禾自己觉得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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