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北疆国,明荣想跟着回汴京城便回,但还请各位记得,陵容永远都是朕的皇妹,是整个北疆国唯一的长公主。明荣的身后始终都有北疆国作为倚仗。若是日后有人欺负明楼,倒是劳烦嵩国陛下,代朕照拂一下朕这一位妹妹了。”
青禾两个呼吸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那最后一句话。
“奴…”青禾张了张嘴,想说他其实不必如此,可一触及他的幽冷深邃的眸光,什么话都被堵在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进了宫,只要是伺候皇上的,都算是小主。”
他不紧不慢道,手下帮她涂药膏的动作没停。
许是他大掌太过炙热,也许是她此时有些晕晕乎乎的,顿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似乎是在教自己。
青禾唇动了动:“多谢督主。”
他没说话,只剩下青禾有些控制不住的呼吸声。
她能感受到他的靠近。
距离突然缩小,青禾像是案板上的鱼丝毫不敢动,他炙热的呼吸也如同蛇信子一样舔上来,缠着她的呼吸……
鼻尖萦绕着混着酒的檀木香,他的温度铺天盖地而来,青禾只觉得自己被他彻底锁定。
他指腹上的茧子是被刀剑磨出来的,实在太有存在感,拉着她本就不太清醒的思绪,好像轻而易举就能让她变成他的掌中之物。
直到他的指腹停留在她锁骨上,青禾下意识看向他,发现他凝眸盯着她锁骨上绯红的海棠花。
“这花从何而来?胎记?”他沉声问。
青禾瑟缩,如实回答:“是我小时候受了伤留了疤,母亲便用这海棠花遮挡着。”
她感受到他的眸光似乎变得晦暗不明,像是隔着什么看着她,闪烁着她完全看不懂的情绪,只能察觉他擦药的动作似乎轻了些。
此时,房门被敲响,传来高公公的声音——
“爷,入夜了,乾清宫那边在催了。”
青禾顿时清醒,有些不安地看着眼前的人。
楚惊弦骤然起身,扔下一句话便走:“本督的东西别人碰不得,记住了。”
青禾喉头滚动,轻声应了声是。
楚惊弦走后,之前伺候她的丫鬟便进来了,帮她重新更衣梳妆之后,来了位公公便带着她往乾清宫去了。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宫墙,像是看不见尽头的深渊,青禾不知道这条路上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