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先给咱家一个交代么?”宁吾抬眉睨着淑贵妃,掀了掀绯红的薄唇,自称咱家却没有半分阴柔之气。
目光就那么平淡地落在人身上,却无端端多了极强大的压迫感,就好似泰山压顶一般,看得淑贵妃头皮发麻,连连后退。
沈玉禾看准机会,朝着宁吾磕头请罪:“还请千岁爷明鉴,昨日皇上命千岁爷送玉禾回来,才有幸借千岁爷这鹤氅一用。玉禾自然是将鹤氅看得比自个儿的性命还要金贵,昨夜都妥帖收着了,谁知今日一早起来便不见了,若是千岁爷不信,大可唤翊坤宫的宫女前来一问!就算是您给玉禾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万万不敢弄坏千岁爷您的鹤氅啊!还请千岁爷明察!”
“行了,磕得本督心烦。”瞧着小姑娘不停地把头往地上磕,宁吾不动声色地蹙眉,手中刀鞘将她的下巴抬起,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他抬眼看向淑贵妃,没给她所谓分辨是非的机会:“这小妮子吓成这样,想来也是没那个胆子的。那依贵妃娘娘的意思,会是谁做的?”
听着是在问,其实根本就是一锤定音地将沈玉禾排除在外,又轻而易举地将淑贵妃架了起来,要么牵连到她身上,要么就逼着她找个替死鬼出来!
淑贵妃定了定神,偏头给跪在地上的周嬷嬷递了个眼神。
周嬷嬷是母亲的陪嫁,更是她的心腹,一看见她的眼神顿时明了,忙跪着将面前的茯苓往前一推:“千岁爷,求千岁爷明鉴,今早娘娘吩咐茯苓将鹤氅取来好好保管,经手人是茯苓啊!”
茯苓神色霎时一白,正欲求饶辩解,不想身后突然冒出一名宫女,一起指认于她:“回千岁爷的话,就是茯苓!奴婢起夜就看见茯苓在沈答应的床边鬼鬼祟祟的,一定是她!!”
“不是…不是奴婢啊!娘娘…娘娘您要救……”茯苓吓得两股战战,浑身都是冷汗,满眼惊恐地求饶,奢望主子能救自己一次,却被淑贵妃一巴掌打断——
“啪!”
“不知尊卑的贱婢,平日就嫉妒妹妹,如今进了宫更是嫉妒妹妹能伺候皇上得了圣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出身,如何比得过本宫的妹妹!从前本宫顾及主仆情谊,对你一再包容,不成想你竟敢私自毁坏千岁爷的鹤氅,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你竟还有脸喊冤!”淑贵妃像是对茯苓失望至极,字字句句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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