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人好像也是火过的,那些话,那些动作,没有一句给她一种虚假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青禾更加茫然的同时,也更加不安,假如当真是发生过的,那她在里面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呢?
也是如她梦里所做的那样吗?那么重的仇恨,那么重的情绪,那么重的冤屈,那么重的血债??
青禾很茫然,可茫然的同时又让她想起了一些别的事情,她想起当时在雪山那个伪装成老婆婆的人。
在那个雪地里的一个小屋里睡觉时,青禾也做了梦,那时的梦也感觉十分的真实,而且也记得住,好像也是和她自己还有三公子有关的。
那个梦是关于那天晚上关于她和三公子的那天晚上,似乎是一个相似却又完全导向不一样的可能性。
青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一个梦里居然会有那么强的代入感,甚至就让她现在醒了以后,都还是有一些心有余悸和分不清。
就好像,就好像她当真,按照那些梦里的活过一回。
青禾越想越头疼,感觉自己脑子刚刚清醒了,现在又变得越来越模糊。
手臂上传来微凉的触感,见这情况下华佗立马上来给青禾把脉查看情况。
赛华佗也没有继续再问些什么,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很果断的从自己的小木药箱子里拿出了,一瓶子小药丸取出了几粒,放在了青禾的掌心之中,“水。”
沉沙立马就倒了杯水,递到青禾面前。
这种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听医嘱。
楚惊弦在一边,目光很平静的落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想来应该是到了夜晚又能看见了。
只是如果有人仔细看去,就能看见楚惊弦带着血丝的眼睛。
“沉沙,带下去。”
楚惊弦只说了这一句话,只看了沉沙一眼,沉沙便懂得了楚惊弦的意思,将黑衣人带了下去。
楚惊弦的目光落下来时,赛华佗适时开口:“刚才已经跟青禾姑娘服了药,在姑娘醒来之前也为姑娘扎了针,方才观姑娘脉象,想必姑娘的身子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但很有可能,青禾姑娘此时刚从梦境中抽身大约受到了些许惊吓,心绪不宁之下,还望公子多多看护。”
“下去吧。”
楚惊弦说完,赛华佗就提着自己的小木药箱子走了。
青禾听见赛华佗话里的意思,又是扎针又是敷药,果然他刚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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