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背对着,并没有回头和他说话。
青禾从前的经验来说,一般在离别的时候,若一旦有人回了头,那能不能走得成可就不好说了,尤其是双方都有些舍不得的时刻。
青禾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每一回看姐姐去宫里,那都是要哭成泪人儿的年纪小的时候可能还是抱着姐姐的腿放声大哭。
可后面年纪逐渐大了,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懂得姐姐的不容易,也看懂了姐姐临走时眼眸里含着的泪光。
那和她眼里的泪光其实并没有什么不一样,那个时候青禾就不再敢哭了,只是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肯发出一丝哭声。
生怕自己一哭,便让姐姐装出来的强硬也会全数作废,所以青禾不敢哭,他想让姐姐转头,想要姐姐回来世事无常,哪有那么多时候是想转头就可以转头,想回头就可以回头的?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既然注定了,一定要分离,那就算再舍不得,也一定要装出强硬的样子,否则,只会让双方都很痛苦,想走的走不了,或许说到底也没有人愿意走。
青禾大步的离开了北疆国的车队,朝着嵩国的车队走了过去,直到让那小皇子看不见自己了,才敢抬手去擦自己脸上的泪珠。
三公子在马车旁等着,原本和北疆国国皇帝说的就是青禾是三公子的家眷,那些大臣们还有皇子们也都并不得知青禾已经赎身出了侯府,所以只当,楚惊弦说的家眷,是这个意思并未曾往多了想,既然是家眷,那么自然是要将马车安排在一起的,倒也能说得过去,众人也未曾多起疑,三公子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猜到了青禾会很伤心。
青禾一走过来之后,旁边的沉沙就已经递上了甜枣,三公子也递上来了手帕。
青禾一愣倒是很少有人在她哭的时候递上手帕的,从前在侯府也只有红豆一个人罢了,在家里也只有姐姐,在如今的场合下…
青禾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三公子手上那方帕子上,鬼使神差地青禾想起了自己的那一放,那方帕子其实虽说是贴身带了许久的,但却不是绣的最好的一方,所用的布料也更不是最好的。
“公子,我记得公子似乎有一方绿色的上面绣着青色禾苗的帕子,公子可是扔了吗?”
青禾有些关切的问,但问出这话之后才发觉到不对劲,她问的似乎太过明显了,若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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