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一觉的人,还真下死手!”
说完,她一双凤眸微挑,眼尾微微上翘,勾着红唇继续说:
“小瞎子你真想杀了我?”
见楚惊弦蹙眉,浑身的杀气,顾青禾也懒得和他废话了,语气难得正经了:
“行,我就坐在这里,你试试你能不能杀了我!”
听见顾青禾的话,楚惊弦没有一点犹豫,听声辨位,就掐上了她修长的脖颈,手指不断收拢,用力。
顾青禾依旧不慌张,任由他掐着。
就在楚惊弦不断用力的过程中,他竟也渐渐有了呼吸不过来的迹象,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就像…
就像是有人也如此掐着他一样!
楚惊弦心中愠怒,但还是被动地松开了手,他死死地钳制她的手腕:
“你究竟做了什么?!”
“小瞎子你就不知道要怜香惜玉?”说着,顾青禾一伸手就摸上楚惊弦的脖颈,圆润白皙的指尖在他锁骨间摩挲。
楚惊弦忍着重重的怒气,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他松开了她,顾青禾这才慢慢悠悠地开口:
“南疆巫女从一出生开始是南疆女子里蛊术天赋最强的,只要是干干净净的童子之身,如果和巫女春风一度,就会在事后自动被种上情蛊,看不出来像阁下这种人还是童子之身呢?”
楚惊弦脸色直接黑如锅底。
没等楚惊弦开口,顾青禾笑盈盈地戳了戳他锁骨上指甲盖大小的彼岸花印记:“本姑娘虽然不喜欢用蛊术打架,但是天生是巫女,我也没有办法。”
在29世纪的世界变成末世之前,她就是南疆唯一的巫女。
那天她从空间里发现了以前的蛊虫,这才发现南疆巫女的血脉也跟随她到了这里。
楚惊弦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带着杀气:
“情蛊,让本…我杀不了你?”
“放心吧,只要你不喜欢上本姑娘,这情蛊就只会让你没办法伤害我,不是什么大事儿。”
顾青禾说完,才看见楚惊弦的脸色好了不少,才补充道:
“不过呢,我要是死了,你也得死。”
顾青禾一句话说出来,楚惊弦原本好了点的脸色又黑了下去,就像黑压压的乌云铺满了天空。
“这叫不打紧?”
他的生死都与她相连了,这叫不打紧?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会是他唯一的死穴!
看着楚惊弦的反应,顾青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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