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觉得算连累,还是不觉得算受苦?
青鸢想不出一个答案,只能转移话题:
“只是公子…是如何找到青云山的?”
楚惊弦没沉默,反而直接答道:“猜的。”
那贼人绑青鸢究竟是所为何事呢?
图钱?青鸢家中清贫,自己也是做了多年苦工,哪里有什么钱?
图权势?那很说不通。
那就只剩一个,寻仇,也就是图命。
答案只剩下江清歌和江清云两姐妹,但她们俩动手,绝不会轻易让自己染上鲜血,更不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汴京城人声鼎沸,附近的村庄也是人多口杂,很有可能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城西反倒成了一个好选择,城西往外五十里,正是青云山,野兽横行,人迹罕至。
若死了,也可以是野兽咬死的,失足摔死的,解释的可能性太多,简直就是杀人放火绝佳地点。
青鸢不知道他那一番分析推测,面对他这答案,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也就安静下来不打扰他了。
——
与此同时。
楚景玉陪着江清歌游湖之后,深夜回到了自己房中,冷哼了一声:“去问问,青鸢想明白没有?有没有自己回来?”
那小厮忙道:“公子,青鸢姑娘好像真的失踪了!红豆都出去找了好久也没回来,听门房说,确确实实从上午出去,就没再回来过。”
楚景玉一听,这才猛然意识到不对劲,神色大变:“快,去召集小厮,跟着本公子出去寻人!”
——
那一夜大雨未停,风雨飘摇。
青鸢原本睡不着,可实在太困也实在太累,竟蜷缩在角落也睡了过去。
楚惊弦摸索到她身边,用内力帮她烘干了衣服,又将自己烘干了的外袍盖在她身上。
第二天。
青鸢睁眼时,阳光实在刺眼。
她下意识伸手遮住眼睛,撑着手坐起身来,便楚惊弦看过去,看见他身着单薄地坐着,面前还有一个小火堆,不知道何时醒了,又或者一夜没睡。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楚惊弦的外袍竟盖在她身上。
青鸢忙起身将外袍还给他:“公子折煞奴婢了,这外袍怎可给奴婢披着,公子如此单薄,公子还是穿上吧!若是病了,奴婢如何过意得去?”
“无妨,我是习武之人。”
楚惊弦答,没接外袍。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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