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这么多,你只需要让我摸一摸你的手腕便可。”
青鸢知道,那一夜,在牢中,楚惊弦绝对知道她手腕上的疤痕,一是因为他疯起来的时候,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分吞入腹,不留一点空隙,连她觉得最抹不开脸的地方他都吻过,又更何况是她的手腕?
二是,她手腕上的伤疤,不是普通寻常那样的一道横着的疤痕,她是之前那么多年,一年又一年,一次又一次取血积累下来的疤痕,看着要比正常的割腕伤疤丑很多,也厚很多。
这如何能给他看?
万万不能!
若是这时候想不出什么正经又严肃的理由,她一味地推拒,只会越发显得她心虚,更加引起楚惊弦的怀疑。
若不拒绝,那他若真是认出来,青鸢根本想不到届时她能在这镇国侯府如何自处。
更何况,他若真是铁了心非要看,他是主子,她现在还只是个丫鬟,再三阻拦也根本不可能。
快想啊死脑子。
青鸢正在头脑风暴的同时,尽管在常人眼中,她只是安静了一瞬。
但对于看不见的人来说,等待的时间要比正常人更加漫长。
青鸢索性做了决定,努力维持嗓音稳定:“既然公子吩咐了,青鸢遵命。”
说着,她就已经掀开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一节雪白的手腕,递到了楚惊弦手边。
温热的指尖一点点爬上她的肌肤,青鸢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疯狂希望着自己这一招能够管用,能够打消他的怀疑。
至少,她答应得那么果断,想来…
她不敢想。
青鸢大着胆子去看他的反应,只见他在自己手腕摩挲片刻,像是没有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眉头皱了起来。
青鸢还以为能松一口气,谁知楚惊弦又道:“另一只。”
青鸢沉默下来,右手都彻底僵了。
楚惊弦嗓音料峭:“你若不肯,那便当成我挟恩图报了。”
没等青鸢反应过来,楚惊弦已经握住她另一只手,推了推衣袖,大掌也贴了上去!
青鸢僵住了。
楚惊弦在摸出她手腕的触感时,更是皱紧了眉头。
怎么…
会是这样的触感?
是凸起,但像是一层皮下面是水,水下面才是肉。
是烫伤,不是他印象中的割伤!
不是…她吗?
楚惊弦没料到,直到听见青鸢一声痛呼,他才猛然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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