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长棍扎扎实实地砸在沉沙身上,听着那声响,青鸢暗自摇头,也不知道是犯了啥死罪,让三公子那圣人脾气都气成这样。
青鸢一进去,折戟就站在门外守着了。
“三公子。”
青鸢刚唤了一声,正在行礼就听见面前的人道:
“以后私下不用行礼了,左右我也瞧不见,行不行礼,无伤大雅。”
话是这样说,但青鸢觉得,不应该因为人的缺陷就对人不尊重。
青鸢还是行了个礼,只是松快了许多:“公子,正好上次公子赠的布料剩一个,奴婢就…自作主张绣了一个荷包,奴婢刺绣一般,也不知道公子喜欢喜欢,若是公子觉得尚可,就留着凑合用吧。”
说着,青鸢就递上了荷包,放在他的手边。
“荷包?”楚惊弦朝她那边偏了偏,情绪难得有了些波动。
荷包…
女子送男子自己亲手绣的荷包,是…那种意思…
青鸢她?
青鸢点头:“是,奴婢上次问了两位侍卫,折戟侍卫说,公子缺一个…”
楚惊弦捏着那荷包,指尖在荷包上细细摩挲着,沉默着将荷包收进去,那点情绪迅速变成了失落,又被他很快压下去。
他才问:“听沉沙说,你有事儿想要问我?”
“正是。”
青鸢一听,忙将自己想要给太后娘娘绣佛像的事情告诉了楚惊弦:“所以…奴婢想知道,太后娘娘喜欢什么,或者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禁忌?”
楚惊弦闻言:“确实,你不去试试,确实极可惜。”
“啊?”青鸢没明白。
楚惊弦也不解释,而是问:“那你自己现在有何想法?”
青鸢抿唇:“有一位朋友告诉奴婢,太后娘娘似乎去灵台寺最多,所以…奴婢暂时想着绣无量寿佛。”
下一刻,楚惊弦却摇了摇头:“无量寿佛或许出彩,但绝不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