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不会和楚惊弦有什么。
但,楚惊弦的荷包提醒了他,他有点按捺不住了。
于是乎。
踏青宴第二日,一清早。
青鸢在给他布菜之时,楚景玉便直接问:“阿鸢,你做的荷包,打算何时送我?”
青鸢闻言手一抖,夹起来的菜掉在盘中,心中很是不解。
他怎么知道?!
她将那菜夹起来放在楚景玉盘中,如常道:“公子可是记错了,奴婢近些日子,没做什么荷包。”
楚景玉一听,见她那样镇定,难道是铁了心不想送给他?
为什么?
难道是…还在赌气?
想起之前青鸢险些丧命,楚景玉也一阵后怕又愧疚,放软了嗓音,态度极温柔:“阿鸢,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那天以后我就在祠堂里向列祖列宗发过誓,一定会尽全力护你周全的。莫要再同我赌气了,我的好阿鸢,就把那荷包给我吧。”
这番话换成以前,说不定真能哄骗青鸢一阵儿。
但这会儿,青鸢除了作呕就是想作呕。
太恶心了。
青鸢神色没变:“奴婢没赌气,公子真的记错了,奴婢没做荷包。”
见这样的话语她都无动于衷,若是从前青鸢早就红着脸,屁颠屁颠地把东西拱手奉上了!
不知怎么,楚景玉看她没有变化的平静神色,只觉得满眼陌生,语气也重了些:“阿鸢,你还要如何?我当时就淋着雨找了你一整夜,我那么担心你,紧张你,请了最好的大夫,药也是用的最好的,更是许了你大半个月不用伺候,为何你还不肯让那件事情过去?”
青鸢看向他,“公子说担心奴婢,那害奴婢的人,公子找到了吗?大半个月了,以公子的能力还没找到吗?是公子找不到,还是不想找?”
“阿鸢…”楚景玉没想她一句话问到这处。
只是,没等他辩解,青鸢继续道:“公子可以一再宽恕江二小姐,但奴婢是个怕死的俗人,奴婢做不到好了伤疤忘了疼,奴婢做不到不恨。奴婢并没要求公子做什么,但也请公子别逼着奴婢。”
说完,青鸢转身就走。
一番话说得楚景玉愧疚又心疼: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阿鸢…”
——
青鸢给了采买的小厮些散碎银子,换了接下来一个月出府采买的机会。
离太后娘娘的寿辰还有接近半个月,她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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