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看不见又道:“奴婢…奴婢没有真凭实据就说是江大小姐所为,确实不应该,若是公子要罚,也是应当。”
青鸢不觉得应当,但…楚景玉那些主子们,肯定认为理所当然要责罚。
“就算有了真凭实据,五弟就会开罪江清歌么?”
楚惊弦语气清淡地反问,“若死活要护着一个人,纵使是目睹了她放火,也能找出理由来为她开脱。这世间有时候对错,并不绝对,也不公平。而青鸢你,险些丢掉性命,又损失佛像,憎恶她是应当的。若是不憎恶,反倒稀奇了。”
青鸢没想到他,楚惊弦会说出这番话,她攥紧了手中的宣纸。
他…他难道不应该说:“她是主子,你是奴才,奴才怎可随意议论冤枉主子?”
青鸢的沉默,倒让楚惊弦继续开口:“怎么了?”
青鸢想不明白楚惊弦为何不像楚景玉他们一样责罚她,贬低她,责骂她。
如同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楚惊弦面前好像变的什么都敢脱口而出,那点谨慎,那点稳重全都喂了狗。
更想不明白心跳为什么会加速。
她是个不太为难自己的人,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以后在想,低头看着里的纸:“奴婢…奴婢是在想佛像的事情。”
“你只管放心绣,切记,莫要向任何人提起你再绣佛像一事。以防她们狗急跳墙,至于如何呈给静安公主你不必费心,绣好了第一时间交给我,我会替你转呈给静安公主。”
楚惊弦交代道。
青鸢连忙应下,也不敢耽误时间,便拿了画像和楚惊弦倒了谢之后就先回了自己现在暂时的住处。
如今时间紧迫,双面绣所需要的刺绣功力和时间,不是寻常刺绣可比的。
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机会。
青鸢走后,折戟就走了进来:“公子,佛像已经交给青鸢姑娘了,您也该休息了。若是等寒毒发作起来,那可就…”
“嗯。”
折戟将楚惊弦推回内院去休息,忍不住道:“青鸢姑娘还真当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世道,若真是有神明,哪儿会有那么多民生疾苦。青鸢姑娘求神明,倒不如求公子。”
“多嘴。”
楚惊弦掩唇轻咳,体内确实气息有些紊乱。
——
三日后。
楚景玉说是查出了真相,是有两名小厮,在夜深人静之时放了火,至于他们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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