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当真能说得上一句“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青鸢只是在远处瞧着,心中毫无波澜。
她原以为,从前楚景玉极少数时候也对她是宠溺的,如今真看见他那温柔宠溺的时候,才发现她从前以为的宠溺,其实只不过是逗猫弄狗罢了。
只是她今日没心情想这些,也完全不想再为楚景玉费上一点心力。
她正打算绕个远路回去时,身后就传来楚景玉,有些诧异的嗓音:“阿鸢?”
青鸢有些头疼,只能硬着头皮转身行礼:“见过公子。”
楚景玉是转身时看见青鸢的,看着她转过头来,见她面色苍白,很是难看,看着就心不在焉的,瞬间反应过来,他好像这些日子都在陪歌儿,已经许久未曾见过青鸢了。
瞧,她如今都难过成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楚景玉心中涌出一阵愧疚,他松开了江清歌,任由她一个人站在湖边,脚步不受控制地朝青鸢走过去。
“怎么来了?”
楚景玉问着,心中惦记着青鸢的身子:“我不是吩咐府医给你用最好的药了吗?怎么脸上还是如此难看?”
“奴婢只是恰好路过。”青鸢抿唇回答。
楚景玉哪里会信,看着她眉眼间的憔悴,见她想自己想成这样,嗓音更是软成一滩水,很是认真地和青鸢解释:
“是我的错,歌儿身子弱,被那日的浓烟呛晕过去,晕了一天一夜才醒,大夫说身边离不开人,我这才一直没去看你。阿鸢,我心里始终是惦记着你的,我怎么会不关心你呢,傻瓜?”
说罢,楚景玉要伸手,用勾起来的指节轻刮一下青鸢的鼻头,以示安抚。
谁知,他手刚伸出去,青鸢已经后退两步,让他的手彻底僵在了空中。
青鸢不想和他多说,直接道:“公子误会了,奴婢没有打扰二位的意思,真的只是恰巧路过。”
见她虽低眉顺眼,话中的冰冷更甚,像是一块砸不烂也融化不了的铁。
楚景玉认定了她是在赌气,他是真担心也是真愧疚,纵使被她驳了面子也提不起半点的怒火,他叹了一口气:“阿鸢,过两日,我去看你,听话。”
青鸢懒得多说,随口应了一声:“是,奴婢不打扰二位,先行告退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楚景玉瞧着她单薄的背影,他的阿鸢果然是最懂事最体贴的,这样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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