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贸贸然的说出来,就是江清歌干。
青鸢只能喝了口茶,抿了一口,入口微甜,但此时丝毫平复不了她心中的情绪:“奴婢不知道,但红豆平日除了嘴馋些,爱玩些,但那是因为他年纪小也很少做什么有失分寸的事情,更不会与人结仇结怨,更没有听说和谁闹过别扭,无缘无故若是被人绑了,况且他出府的时候那一身打扮也很是普通,不论是为财还是为仇,奴婢都想不通。”
“不用担心,直说就是。”
楚惊弦轻而易举地听出了她话中的犹豫和保留,很是谨慎,便清楚她其实心中是有怀疑的。
“如果对方不为财也不为报仇,那奴婢只能想到一个可能,要么是误中负狙,要么就是故意挟私报复,而报复红豆从未与人结怨,身边最亲近的人也就是奴婢,那很有可能想要报的,想要发泄的就是奴婢的仇怨,便只剩下一个可能。”
青鸢说着,楚惊弦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这样就对了,下次不管遇见什么事,一定不要将自己的想法憋在心中,大可直接告诉我。沉沙,你可知道如何做了?”
“属下这就去,彻查江清歌二人。”
沉沙说完立马就去办了。
只剩下青鸢和楚惊弦两个人,青鸢想起楚惊弦方才的话,抿了抿唇尝试解释:“奴婢只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不好直接冤枉人,并非存心瞒着公子。”
“为何你第一反应是去报官,而不是去寻五弟?”
楚惊弦看似问了一句不太相干的事情,却把青鸢问住了。
为何不去问楚景玉?
自然是因为楚景玉不会重视红豆的性命,很有可能楚景玉只会认为是她故意要与江清歌两姐妹争风吃醋,又或者是勾心斗角,是要故意诬陷她们俩。
“想来你也明白,五弟向来都是偏帮旁人的。暂且不说此事,若真细想下来,唯一有可能的就只有江家两姐妹,就算。还有别的可能性,你主观意愿上怀疑他们了,那也可以同我说。”
楚惊弦指尖敲着扶手:“五弟既然有心偏帮别人,那自然我也可以。如此情况下,不管你有什么怀疑都是可以同我说,因为我向来偏心你。”
偏心你?
好陌生的一句话,青鸢这么多年,除了姐姐,竟没从任何人的嘴中听说过。
就连她一心爱慕那么多年,真心对待了那么多年的楚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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