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快。
“原本青鸢姑娘身上的寒气,老朽也不是不能为他压制,若是治疗得当,听从医嘱的话,能保二十年无虞,只是如今青鸢姑娘身体情况实在太过特殊…”
赛华佗叹了一口气:“青鸢姑娘怀了身孕,那些压制寒气的法子和药草,多半对青鸢姑娘体内的胎儿都会有所损伤,就连民间最常用的民俗法子,喝烈酒。孕妇也是不能多喝酒的,最好是不喝酒。”
楚惊弦真的从赛华佗嘴中听到那几个字时,敲击扶手的指尖顿时停住了,他攥了攥手掌,用宽大的袖袍遮住:“怀孕…”
“是,青鸢姑娘确实怀孕,而且日子也不短了。”
赛华佗一边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一边说着:“按照道理来说,青鸢姑娘这个身体情况,以她体内的寒气来说,应当是极难受孕的才对……”
赛华佗说着,还没说完,就被旁边楚惊弦疾言打断:
“怀孕了…几个月?!”
“回公子两个多月。”
赛华佗头一次看见如此。情绪激动甚至冰冷的楚惊弦,楚惊弦向来都是一个极有涵养的人,从不轻易打断旁人说话。就算面前站的是平民百姓,他也不会有半分的轻蔑。
正是如此,让赛华佗越发意识到了青鸢姑娘对于楚惊弦的重要性。
“什么??”
沉沙刚一跑来就听见两人这个对话,当时就愣在旁边:“青鸢姑娘怀孕了,那小丫头怀孕了,两个月?!”
“闭嘴!”
楚惊弦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旁边的沉沙立马安静了。
楚惊弦瞧这脸色依旧如常,可只有天和他自己晓得,宽大袖袍下的手扣紧扶手用了多大的力气,紧抿的薄唇泄露出他此时的心绪。
怀有身孕两个多月,时间对得上,楚惊弦心中的怀疑也对得上,青鸢身上的香味虽说证据不足,却也能对上,只是手腕上的疤…
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一切都只能是他的猜测。
沉默了片刻,楚惊弦才找回自己的嗓音:“你方才说,以青鸢的身子情况怀孕是极其难的,那有没有可能是…只同房了一夜,并未同房第二夜,便能够让她有了身孕??”
“公子这个问题问的是极好的,若只有同房一次,那便绝无可能。”
赛华佗这话说的十分的斩钉截铁:“暂且不说,青鸢姑娘这身上的寒气,能不能够怀上孩子都是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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