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普通的洒扫丫鬟,何至于被人谋财害命呢?而红豆身边走的最近的,感情最好的就是奴婢,若不是为了报复红豆,那便是为了报复奴婢,而迁怒于奴婢身边的人。怎么就这么巧,前天晚上奴婢绣的佛像赢了那江大小姐的佛像,后脚红豆就被人下毒谋害,差点命丧黄泉?究竟是奴婢弄错了,还是公子从未想过去彻查?”
青鸢反问,字字珠玑,语气平静,却如同利刃一般锋利:
“公子既然如此相信她们,又何必来问奴婢呢?今日并不是奴婢妄图向公子告状,公子大可以不问,奴婢也并不想告诉公子,因为奴婢知道,就算和公子说了,公子也不会去怀疑她们,奴婢也得不到一个公道,甚至得不到一个应有的解释。恐怕就算有一日奴婢真的在公子面前被人下了毒,谋害了性命,公子都。不会去怀疑他们的吧,只会觉得是奴婢自己命不好?”
楚景玉是真被青鸢反问得无话可说,无言以对,可最让楚景玉慌张的是青鸢那语气里越来越浓厚的冰冷和疏离,也是青鸢那最后的一句话,倘若当真有一天面前的青鸢在他面前被人下了毒,一点一点地倒下,丧失了性命……
不!
楚景玉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他绝不允许有人能从他的身边把青鸢抢走!
可楚景玉看着面前神色冷漠的青鸢,只觉得很是陌生。
楚景玉宁愿青鸢此刻大哭大闹,大喊大叫地质问自己,跟他闹脾气,跟江家那两个小姐争风吃醋,或者摔东西怎么都好,至少他还能尝试去安抚青鸢。
可如今青鸢如此平静,平静的没有半点情绪,楚景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伸出去的这个手要做什么。
两人就这样无言的对视了片刻楚景玉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些什么,下定了决心:“阿鸢,莫要生气,莫要生我的气,我会去彻查红豆中毒一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一定,阿鸢你等等我。”
说完楚景玉转身就离开了,也不知道是着急去查真相,还是着急着从青鸢那冷漠的目光中逃走。
青鸢坐在旁边喘了两口气,便立马手脚麻利地收拾了些衣服,想要送去锦绣庄给红豆换洗。
青鸢知道,锦绣庄自然不可能缺衣服,但三公子已经帮了她很多很多了,多到青鸢都不知道要怎么还。
能少麻烦三公子一点,便少麻烦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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