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楚景玉说话的机会,青鸢笑着道:“前些日子红豆被人掳了去,好一顿虐待,那浑身都是伤,找到蛇已经身中剧毒,命不久矣,险些就要命丧黄泉,奴婢为了救红豆,便只能向太后娘娘要了那百年天山雪蚕用来救命。”
说着青鸢敛眉低目,瞧着那模样很是伤心可怜,甚至还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眼角那不存在的眼泪:
“可惜了。不瞒公子所说,奴婢原也是想过公子刚才所说的话的,只是奴婢深以为自己出身不高,如今好不容易在太后娘娘面前露了脸得了赏赐,怎会不想去求一些从前得不到的事情,可惜谁能想到,红豆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情,被人害到差点命丧黄泉,奴婢没有办法,只能去求了。”
说着青鸢一个劲儿地低着头,擦着自己的眼角瞧着像是哭的多伤心似的。
楚景玉一看心里更是泛起心疼,眉头皱得很紧,他可太清楚红豆的事情是谁做的了。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将青鸢口中从前不敢想又得不到的东西,归为了自己。
楚景玉对江清云越发的讨厌和厌恶,就连带着江清歌,楚景玉此刻也不愿再多想起来。
“莫要难过果果,我们日后还是有很多机会的,那背后的始作俑者着实可恶,倒是我下手过轻了。”
听着楚景玉那话语中的心疼,青鸢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虽做不到直接报复,但扇个风点个火倒也是可以的。
第二天,青鸢早上一起来就听见一众丫鬟和小厮们在议论京城里发生的事情。
“你们有没有听说,听说昨天发生了一件极大的怪事。事关江清云呢!”
“唉,我听说了,你说的是不是江清云被人堵进小黑巷子里,套进麻袋,好一顿毒打的那件事儿??”
“对对对,我听说的时候,那可是听的真儿真儿的。听说这事儿真是很蹊跷,你说我们汴京城天子脚下想来应当是治安极好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冒出了一伙黑衣人而且却也没有直接把江清云给掳走,反而是围追堵截进了一个小黑巷子,打了一顿就完事了?”
“还能为什么你们也不想想那江清云自己做事儿那么嚣张跋扈,在我们侯府那都是打骂人欺负奴才,动不动就拿花瓶砸人的主儿,更别说她若是在自己的大理寺卿府上那得嚣张虐待到什么程度?像她那么恶毒的人,肯定是以前昧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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