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事,叫我可怎么办?若不是今夜晨起,我命人来寻你,去伺候我起身,否则到如今都不知道你竟失踪了,你竟陷入了险境。你身子弱,本就不该乱跑,就在偏院等着我的。如今虽伤的不是你,可如此危险的事情再发生第二回。我不知道我该有多么着急,多么担心,也不知道用什么速度才能将你救下来。”
这话说得,青鸢心中有些烦躁,不动声色地甩开了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公子若是不想来,不来即可,何必到了如今问也不问,劈头盖脸将奴婢骂一顿,有何意义呢?试想今日若是那江家大小姐出了危险,身处险境,公子又该是何反应?在找到江大小姐的时候,可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吗?”
青鸢这话是带了些刀子的,实在忍不了楚景玉,一番话将楚景玉说的怔愣,还真给楚景玉问住了。
青鸢趁机挣脱了楚景玉的手,抬腿出了洞穴。
看着青鸢的背影,楚景玉不知该做什么回答,只是越来越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了。
至少从前的青鸢绝不会如此讥诮地诘问于他。
青鸢的那个问题不停的在楚景玉脑海中打转,他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因为他自己知道,若面前受伤的人是江清歌,他是万万说不来那番话的。
加上青鸢那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的背影,楚景玉心里越来越烦躁,走出洞穴时,却瞧见楚惊弦还未走:“兄长,还在这里做什么?莫不是要将这山上的狼全都杀了不成?”
楚惊弦本就没离开洞穴,将方才楚景玉与青鸢的对话全都听了去。
他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五弟不必如此这般针对,若是五弟真心烦躁,不如先将自己心中的心意想清楚才是。否则别等到哪一日,丢了西瓜又丢了芝麻,那才是追悔莫及。”
“兄长此话倒是说的好笑,我与歌儿向来,情投意合,情深意浓,岂会因为一点点闲杂之事,而心生嫌隙?”
楚景玉冷笑了一声,只觉得自己这位兄长当真是没见识,说得出来如此荒唐的话语,有恃无恐道:
“再说阿鸢吧,阿鸢与我数十年的情分,又怎会和我生分了?更何况,谁会同我抢她啊?”
这话说出来,楚惊弦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漫不经心地将自己手中的剑收入鞘中:
“是啊,谁会抢呢?”
他猜猜,谁会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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