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丫鬟了,要同我来抢一抢?可惜…她是我的。”
青鸢从楚惊弦身后探出头去,果断回答:“三公子,你莫要听他的,我不是他的。我是我自己的。”
楚惊弦听着青鸢这样的话语,忍不住勾了勾唇:“五弟,你可听见了?她不认你。”
青鸢的话就像两个大耳刮子直挂在楚景玉的脸上,打得嗡嗡作响。
这话若是私底下说也就罢了,只不过是青鸢和他赌赌气,还能算得上是闺阁情趣。
可如今当着,楚惊弦的面说出来,那可就变了味儿!
楚景玉气得猛地甩了甩衣袖:“阿鸢,你如今的胆子是越发大了,看来还是我太过宠你,是我太过关心于你,反而让你恃宠而骄,竟联合起外人来挤兑我。你竟如此不知好歹,那就罚你在这偏院禁足,面壁思过三天。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了,什么时候会说软话了,什么时候你那股邪火消了再来寻我请罪!”
说完,楚景玉扔下自己带来的药膏,转身就走,想是被气坏了。
——
楚景玉在青鸢的偏院被气走之后,直奔江清歌的院子。
可不知怎么楚景玉一进院子却没看见江清歌,坐在院中等着丫鬟和小四上茶憋了一肚子的气,冷声询问:
“你们家小姐呢,这个时辰一般不都在品茗吗?今日怎的没看见人?”
旁边的小厮和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视了一眼,支支吾吾的,就是没说出一个准确的回答。
被楚景玉一个眼神杀过来,又把几个人吓得抖若筛糠,同时开口,同时回答:
“小姐她…小姐她说去拜见静安公主了?”
“小姐说去找宋家小姐下棋去了!”
“小姐去陪太后娘娘礼佛去了!”
“小姐她…”
四个人开口说出三种不同的答案,甚至还有一个连答案都说不出来,楚景玉一眼就看出了此事并不简单。
当时便拍案而起:“你们是怎么伺候你们家小姐的?你们家小姐从前伤了腿,腿上留下了旧疾,这么多年也不见好,如今在这相国寺后,山上更是山路崎岖野狼出没,你们让她自己独自一人出去了?若是你们家小姐出事了,你们可担当得起责任?”
楚景玉是真的担心,以青鸢的例子,楚景玉便知道这相国寺后山是极危险的地方,青鸢在侯府里干尽了差事,这十几年倒也还有一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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