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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歌看着倒是毫无表情,没什么神色变化,司空见惯道:“怎么办?这还需要我们想怎么办吗?这三十大板打下去,她怕是不死也得丢半条命,更何况她现在没解释,日后再说起来,谁会相信她呢?”
说着,江清歌看了一眼宋二小姐那背上血肉模糊的样子,又低头将目光落在自己鲜红的蔻丹上,轻笑了一声:“宋家一个区区七品官,她敢说出去吗?这满堂的夫人小姐,就属他宋二小姐和宋五小姐是最末流,最入不得人眼的,宋五小姐虽说是个胆小鬼,烂泥扶不上墙,也做不得指望,可至少宋五小姐那个草包还知道谨言慎行不说话,偏生就他宋二小姐,在那个小七品的家里被宠上天又如何,也只不过是个七品官的家,她的所作所为性格脾气,在场众人恐怕都清楚,有谁会相信她的话呢?”
芳华一听,也是笑了:“是啊,小姐说得对,谁会相信一个自私狠毒惯了的人,说自己是无辜的呢?”
周围的小姐和夫人目光,确实都落在正在行刑的宋五小姐身上。
在场的嬷嬷也都瞧着,小厮正在行刑,江清歌和芳华并没有直接站在他们面前,而是隔了一段距离,而且像江清歌如此谨慎之人,自然是周围没人再敢说出来。
只是江清歌不知道,在旁边角落回廊里,那一个在她嘴中是草包,胆小鬼,烂泥扶不上墙的宋五小姐,此刻听着她们的对话,紧紧攥住了拳头。
宋允儿害怕,她确实胆子小,可是没有人说胆小就一定会是草包,也没有人规定,能做成事的人,不能胆小。
就正如,她此时脸上出现的那一抹爽快的笑意。
姐姐,她的好姐姐,她也会有今天呢…
爹爹,她的好爹爹,再有心护着她的姐姐,那也只不过在家里,在宋府一亩三分田里,自然是一家之主,举足轻重。
可到了这些人面前,那也只不过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稻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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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宋二小姐的例子放在那儿,青鸢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所受到的针对和冷嘲热讽,少了很多。
虽说那些夫人小姐打心眼里还是瞧不起青鸢,那是她们骨子中便带着的高贵与傲气,瞧不起的不仅是青鸢,而是一切比她们身份更低的任何人。
但再也没有人会在太后娘娘面前公开与青鸢作对,只是大家或许都抱着一种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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