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的去想,假如有一天你发现了真相,假如你发现那个晚上给你下药侮,辱你,染指你的人是我,那是不是,是不是之前所有的好都会不复存在,又或者说,会让公子你觉得是自己被愚弄的证据,自己被侮辱的证据呢?我本来想躲着你的,我觉得只要我出了镇国侯府,只要我躲到一个小地方去,就算你发现了有一朝一日是我,那你总找不到我,也不会要了我的小命吧。可三公子,你为何要因为五公子而对我越来越好,越来越照顾我,像你这么好的人,对我越来越好,我就越心虚,我就越害怕。”
青鸢眼中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从眼角中一滴接着一滴地滑落,直到眼泪快速的从青鸢的脸上划过,滴落在了面前人的肩膀上。
青鸢突然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僵了一下,而咬着她肩膀的力道也逐渐变小。
就好像在她怀里发狂的人,在她的嗓音中,在她的话语中一点一点的变得安宁。
青鸢不敢相信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话语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只是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就只能说些什么,只是见怀里的楚惊弦有些反应了之后,青鸢也不敢再说那些事情,生怕楚惊弦真的听见着什么。
青鸢也不说别的,就拉着楚惊弦说一些家长里短的,说以前自己跟着姐姐一起学浮水的时候,被淹过多少次,被摔下去多少次,学了多久才学会。
也说自己跟着姐姐学刺绣的时候,不知道被银针扎过多少次手,也不知道被姐姐嫌弃过多少句,绣过的刺绣一个比一个烂,甚至从一开始连一个完整的图案都绣不出来,绣的歪歪扭扭的,背后全是线头,看着丑死了。
说着说着,不仅怀里苹果的情绪变得稳定下来,就连青鸢自己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平静。
青鸢轻拍着楚惊弦的背,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公子不要害怕,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公子身边的。”
楚惊弦咬着她肩膀的动作彻底松开了,牙也彻底松开了,力道一点都没有了,只残留着那伤口的疼痛,青鸢就知道,楚惊弦算是彻底稳定下来了。
知不知道三公子是会清醒,还是会昏睡过去,所以青鸢绞尽脑汁的想了好几个哄睡的童谣唱给怀里的人听。
刚开始的时候,怀里的人虽然不咬他,但也没什么其他的反应,也没有什么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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