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中冻了一夜。
那时候,她多么希望这件混着楚景玉气息和温度的外袍来护一护她。
如今真扔到了她面前,青鸢却彻底不想要了。
她起身,直勾勾地看向他:“公子,奴婢的荷包被二小姐弄进湖里了。”
江清歌一听,低头瞧了一眼江清云,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不就是一个破荷包吗?就算是一百个,本小姐又不是赔不起,我改日赔你就是!”
“二小姐确实赔不起。”青鸢没退,只是看着楚景玉:“那是姐姐留给奴婢唯一的遗物。”
楚景玉这才脸色一变,身子僵了僵,似是反应过来到青鸢为何赌气,才软了嗓音,尝试安抚她:
“知道了,我会让人去找,若找不到,我便寻个更好的给你。先退下吧!”
青鸢知道,是轻易讨不回来了。
她想下水去找,也只能另找时机。
青鸢无心再说,只是收拾了托盘和茶杯,草草行了个礼退下了。
红豆哪里想到,只是半天,青鸢这背后又冒出两道伤。
看着那血呼刺啦的鞭痕,白花花的肉向外卷曲着,红豆心疼得直掉泪:“清晨上的药都还没过劲儿,怎么又多了这样的伤,太欺负了,这还只是刚和三公子退了亲,就嚣张跋扈地勾搭公子,真要等她进了府,姐姐你的日子得多难过,还是走吧,快快赎身才是。”
大半天,青鸢满脑子都想着姐姐留下的荷包,做什么都有点魂不守舍,打定主意等没了人就自己下水去寻。
小时候,姐姐教过她凫水,那湖泊也就看着吓人,不是太深,她是有把握能找到的。
偏偏,那江家两姐妹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要拉着楚景玉在湖心亭煮茶说话,直到入了夜,青鸢才得了机会。
——
夜色如墨。
“沉沙,让你寻的人,可有下落了?”
楚惊弦坐在木制轮椅上,被沉沙推着,眼眉上系着墨色细长巾,正经过后花园。
沉沙有点为难地开口:“公子,不是属下们办事不力,实在是您给的信息太少,就说整个汴京城连带着周围的村庄农户一共上百万人,年纪符合且叫青禾的,就有二十八人之多,嗓音稍沙哑些的,也有十二人,偏偏公子也瞧不见那姑娘的长相,属下也没办法确定。”
“罢了,等过些时日,将她们带到面前,我亲自辨一辨就是。”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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