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时嗓音低哑又冷硬:“侯府给了你多少钱?”
能让她一个正值妙龄的清白女子,如此死心塌地地求着给他一个死囚传宗接代?
面前陷入沉默,久久没说话,像是心虚紧张,又像是被他的烦躁吓到。
楚惊弦冷哼一声,语气讥诮:“一百两?一千两?还是一万两?!”
他以为女子能被自己带着刺儿又烦躁的话语吓走,可她只是沉默片刻…
只听见一阵细小又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是“咚”的一声,似乎是重物磕在地上的声音。
“这些银子在公子眼里或许不算什么,但奴真的很需要,求求公子,给奴一个机会。还请公子成全奴婢吧!”
依旧是熟悉的女音,却夹杂着刚才没有的哭音,说话的时候似乎都因为情绪激动和紧张而控制不住颤抖。
这情绪,倒是像极了楚惊弦去赈济灾民时,家破人亡也没了任何生机只能跪在脚边求人施舍的流民,一样的绝望,一样的急切,一样的诚恳。
楚惊弦从不觉得自己是心软的人,可女子小声颤抖啜泣的哭音传来,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儿,用小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心上抓挠着。
哭得让楚惊弦心烦意躁。
青鸢是真没了办法,真想再努力尝试时,那道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炸开: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