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看着沈羽澜,就像是在看着曾经的自己。
当初她不也是逮着苏闻曦这样问吗?
“那.......能说吗?”
“要是为难的话便算了,我能理解的。”
沈羽澜内心很是期待,但仍极力保持着边界感。
“为难确实是挺为难的,不过也不是不能说。”
虞惊鸿左右张望了一阵,见四下无人才继续道,“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那我就告诉你吧,不过我觉得你是不会相信的。”
她勾了勾手,在沈羽澜耳边低语的几句,说完之后俏脸烫的发红。
“你、你是认真的?”沈羽澜身躯僵住,两抹红晕在她脸上漾开,一直红到耳根,比虞惊鸿还要红上几个度。
“千真万确。”虞惊鸿有点尴尬,“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因为我也不知道其中缘由。”
“不过我可以保证,我刚刚所说都是事实,没有半字虚言!”
估计又要便宜那个王八蛋了,回头得问他要补偿,狠狠的补偿!
沈羽澜脑瓜子嗡嗡的,原来虞惊鸿所说的为难,是难为情的意思啊?
这种事确实是难说出口,换做是她,若对方不是与自己有过命的交情,她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过命的交情都得斟酌一下!
但她还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做那种事可以突破武道?
这要是事实,那她这么多年的苦练算什么,算她勤快吗?
惊鸿不会是被秦歌给骗了吧,实际上突破另有其法,只是她没注意到而已?
不过要是被骗能骗到连破两个小境界,好像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