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体型跟不上的鱼苗，对总体影响不大。”
苏婉莞尔一笑，“哪有这么巧的事，颜老还是一点没变，想转着弯敲打你们吧？”
沈庭之跟着笑了笑，继续道，“后来鱼塘里混进了鳄雀鳝，那家伙，大鱼小鱼通吃！”
“偏偏鳄雀鳝那玩意没有观赏价值的话，还不怎么值钱，养鱼那个人收入降低，忍无可忍，今年清塘把鳄雀鳝给抓出来了！”
“今晚桌子上那个鱼头正是鳄雀鳝的鱼头！”
“你说的没错，颜老还是没变，为了敲打我们，特意琢磨出这么一个故事，不过还挺贴切！”
苏婉又是一笑，“那你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沈庭之无奈地耸耸肩，“全都椅子烫屁股了一样站起来，虚心接受教诲呗！”
“颜老的理念还是跟多年前一样。”
“孟氏药业的事情他知道了，鲶鱼、鳜鱼可以容忍，但谁要是想做鳄雀鳝，大小鱼通吃，可能自己就要上餐桌了。”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孟氏药业的事情是收不住了的，颜老也默许了，只是想提醒我们适可而止。”
“颜老还真有意思！”苏婉稍作沉吟，“不过依我看，关键不在于什么鱼种，也不在于是否大小鱼通吃，而是在于养鱼的收入有没有减少！”
“颜老担心的没错，要是谁阻碍了东海发展，上面的人是要出手的。”
沈庭之点了一下妻子的鼻尖，“我家婉儿真是冰雪聪明！”
“颜老还给我们透露了一个消息，明天我得跟秦歌见一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