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只要是能安排上的航班,他绝不落下。
不断地乘坐飞机让他的耳膜生疼,脑袋里嗡鸣不断,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只在每次落地后急切地摸出手机。
可屏幕上的日期,永远是2025年。
助理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终于忍不住在一次接机时拦住他:
“傅总!您不能再这样了!您耳膜充血严重,可能会导致您彻底失去听力!而且您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身体会垮的!”
傅文京却一把推开他的手:“别管我。”
他刚说完,鼻腔里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鲜红的血珠顺着鼻尖滴落在手背上。
助理见状,伸手扶住他颤抖的身躯:“您都流鼻血了,您现在必须去医院。”
“不用。”傅文京抬手擦掉鼻血,抬头望向机场航站楼里显示航班信息的屏幕,“下一班飞机还有半小时登机,你去帮我换登机牌。”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