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露点头,她也能想象。
“那现在日子好了,有点新的您和爸就穿吧,一辈子了。”朱丽娜说。
“穿着呢,我们俩有福气,儿女们都好,这一片就数我俩穿的好呢。”吴月芝说起这个就开心,虽然这话有恭维儿媳妇的意思在,但是真心也占了一大半。
贺建军先把他儿子接回来,一进门就看豆宝裂开嘴嗷一嗓子哭出来,一着急,话说不明白了,又下不来自行车,在后座里困着呢。
吓得朱丽娜赶紧过去抱着他下来:“怎么了这是?”
“打我,呜呜呜打我!”
“谁打你?”朱丽娜更震惊。
贺建军把自行车推到墙边冷笑:“你好好问谁打他?非要人家老师把黑板给他,说是回来画小兔子给禾宝穗宝看。我说那不行,哭啊,坐地上哭的,你看看他屁股上那土。好说歹说就不行了,抱着老师的腿哭。全班小朋友都不急着回了,就看他,丢不丢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