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婶子坐下就爆瓜:“婷婷叫女婿打了,上午我可见了,脸上都是印子,嘴边都破了。他爸去找了,不知道回来没。”
“因为啥?”吴月芝惊讶:“不管啥问题,咋能打人呢?”
“谁知道呢,前些时候不是说了她那女婿到底是把杀猪的瘫子踢打了。”
踢打就是不干的意思,可能会带一点砸了自家买卖的意思吧。
正常的买卖不干了就说不干了,只要说踢打了,那就是外人看来可惜了。
“唉。”吴月芝摇摇头:“你看这事闹的,人家好好的摊子就这么拆了,为这事儿打的?”
“那谁知道呢,我听说是人家那边不满意她的厉害,生不了娃是一样,主要是婷婷这人你还不知道,好吃懒做的。”胡婶子望着门外,小声说:“都是惯得,说是在那边天天睡到十来点才起来,人家忙的时候一大早杀猪男人们就在院子里过来过去,她就那么睡着,也不怕羞。”
“一开始她男人稀罕她,也没说啥,现在这也几年了,估计是相处不了。”
“咱是说,这婷婷吧……真不能说就是人家的错。”
吴月芝点头:“但是再咋说,也不能打人。这不像个样子,你就算是不过了,那你说不过的话,打人算啥?”
“是,这不是她爸爸去了么,估计差不多也回来了,都这样了,人家不一定留吃饭。”胡婶子点头。
秋白露听着她们说闲话,听着听着就又睡着了。
胡婶子小声了一点:“白露这病了几天了,平时看着好好的,一生病这么久呢?”
“就是平时不怎么生病的人才这样。快好了,今天肯吃了,前几天不吃饭,愁死人了。”吴月芝也小声,还给秋白露拉了个毯子盖上。
别人家的热闹还没看上呢,自家倒是热闹先来了。
秋白露刚好一点回去上班的第二天,贺引娥哭着回来求助了。
秋白露晚上下班的时候她刚来,穿的也不好,整个人都很憔悴:“人家就是要钱,我们也没钱,一点法子也没有,妈,你不管我看着我死去啊?”
才走进去呢,秋白露就开始头疼,都没听为什么直接就掉头回家。
反正一会贺建华回来见她不在肯定会回来找她的,她真不想跟贺引娥打招呼。
果然,等秋白露回去半小时后贺建华就过来了,孩子也带回来了。
可见,他也很烦。
“晚上出去买点吃吧,不想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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