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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你这也很会带孩子,将来你自己有了,也是一个好爸爸。”秋白露笑道。
“跟姐夫学吧,咱妈说过多少回了,说咱哥疼阳阳也不如姐夫疼禾宝穗宝。”
“疼孩子这个事,每个人都不一样。你姐夫就是事无巨细,但是哥疼阳阳也认真。”秋白露想了想:“但现在打的更多。”
秋利伟提起这个也很无语:“也该打,淘气的很,前几天我回去,听说这小子今年暑假的时候在他姥娘家,晌午跑坟地玩儿去了。还把人家坟头的树祸害了。说是这件事本来嫂子爸妈就没敢告诉咱哥和嫂子,怕阳阳回去挨打。结果秋天那会咱哥过去,从村里人嘴里听到了。”
“回来就一顿打,说是打的阳阳走路都拐了几天。”
秋白露一言难尽:“按说我这个亲姑姑该说不能这么打,给孩子打坏了怎么办?可我听着就想说该打,咋这么淘气呢?”
“就是说……”秋利伟摇头:“十三的孩子,用咱妈的话说正好捅娄子。”
“那这么打一顿,阳阳不记仇吧?”秋白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