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家就是一大摇篮。
言必称萨特,加缪。
要么就是卡夫卡,茨威格,莫泊桑,欧亨利。
这些东西,秋白露都接得上。
酒量她也接得上。
这位陆记者越说越兴奋,脸也喝红了。
时间到了九点半,也差不多了,再喝就说不清楚话了。
秋白露心里算着时间,估计贺建华也快到了,果然九点三十一,贺建华准时敲门。
进来秋白露站起来:“不好意思,给诸位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贺建华。”
贺建华对众人笑了笑:“打扰大家了,不早了我来接一下我爱人。”
“建华来了,快坐,正好喝一杯。”叶副厂长笑着招呼。
他叫建华,是基于贺万松是厂子里的老技术员,秋白露是贺建华的妻子。
要是没有这些关系,他高低要直接叫一声贺科长的。
但是他可以这样,有个以前跟着韩所长的民警可不好意思,主要是也挺熟悉的,就笑着叫了一声贺科长。
还十分懂事的给另外不认识的人介绍:“这是咱们秋科长的爱人,市财政局审计科的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