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都还在上课呢。
校长和班主任都在:“娃胳膊没事,皮肉伤,你看这事儿闹的。”
“孩子怎么样?”秋白露皱眉,没见着孩子怎么放心?
“我就去叫,娃没啥大事,也不是他的问题。”班主任很严肃的说:“您放心,孩子绝对没事,就是受了点伤,咱们学校有个小医务室都给上药了。”
秋白露没见着人,当然不放心了,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是等着孩子来。
等班主任把豆宝领来,一打眼就看见右边脸蛋子肿了,颧骨那一块好大的擦伤,结痂了,但是肿的很厉害,应该是给上了紫药水。
“怎么样?疼不疼?”秋白露皱眉问他。
“有点疼,上了药就好了,就是破了一点。”豆宝也有点心虚,孩子都这样,就算是自己受罪了,面对家长多少有点心虚。
秋白露皱眉:“怎么伤的?”
“娃们课间在下面玩儿,跑的没轻重,有两个高年级的孩子打架,脚底下打滑撞倒一片……”校长也是很无奈:“当时也乱,有大的娃们赶紧把小的拉开,贺原煦同学就是摔倒在地上擦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