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华回来这么多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叫秋白露。
之前写信的时候,都是爱妻如何如何,真见了面叫爱妻那多少带点儿精神病了。
“等一下,我还没洗好呢。”
“哦,那我在门口,你还要热水不?”贺建华就坐在了门口。
“不要了,等一下洗完了帮我倒吗?”
“嗯。”贺建华应了一声,把腿伸直。
隔壁屋子里朱丽娜正在哭:“我真没想到二嫂能这么冷漠,我只是借钱,也不是不还给她。”
贺建军叹了一口气拍她的后背:“明天我再去想想办法。”
“你能有啥办法?”吴月芝皱眉。
“明天我再去二姐家看看,唉,本来这工作也得找二姐夫。”
说起了工作,吴月芝多多少少有点儿心虚。
贺万松正在抽他的旱烟,吧嗒吧嗒了几口:“你要是能管你二姐夫借钱,那是你的本事,但也别让你二姐难做人。人家门第高,你二姐本来也不好做这个儿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