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铺盖卷走了。
秋白露只说了一句:“爸,早上记得给我浇菜,那可是建华的心肝宝贝呢。”
“哦,知道了。”贺万松应和一下,把铺盖放在自行车上就推着车走了。
隔壁屋子里,朱丽娜哼了一声:“你看,还说爸妈不偏心。”
“少说一句吧,二哥不在家,二嫂自己住不安全。”贺建军皱眉。
“你嫌我话多?”朱丽娜咬唇,委屈不已。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着别叫人听见,到时候又闹,你不是不想跟二嫂多说么?”贺建军赶紧哄媳妇:“我说错话了,你别委屈。”
“反正你们一家子都偏心!”朱丽娜捶了他一下。
“胡说,我最喜欢你,我怎么会偏心?”贺建军笑了一下抱她:“好了,别难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她就住几天就回去,也不住我们屋里。”
现在这边屋子已经是小两口的,两个单人床合并靠墙,虽然屋子还是不太大,但是那也很好了。
最起码住两口子是宽敞的。
秋白露可不知道一墙之隔人家夫妻说她什么,她看着床上干干净净的新床单表示满意,洗洗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