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六毛。
大堂哥家俩娃,大的不用给了,小的还给,给了两毛。
二堂哥家俩娃四毛,大堂姐家俩娃四毛,二堂姐家一娃两毛。
还有奶哥哥家俩娃四毛。
说了一会工作生活,这才一起回家去。
村里伙食不比城里,但是今年招待女婿,也是隆重。
人多,包饺子这活儿谁也不许秋白露插手。
于是,秋白露就只好跟别的不动手的说话,比如奶哥哥。
奶哥哥叫杨还生,他的身世特别不好。
他本来是好人家孩子,父亲家里很有钱,二十多年前,建国不久,他父亲还是那种有技术的。
他也是他父母第一个孩子,但是他出生没几天,他妈就死了。
不知道什么病,那时候月子里死了,一律就是认为因为生孩子,没人追究。
按说,妈没了,这个孩子就该被家里呵护。
可惜并不是,他爸爸年轻,不缺钱,人也长得不错,人家马上就二婚。
这家人做的绝,不光要娶新媳妇,儿子也不要了。
直接就把他送人了。
秋白露琢磨,或许人家也有点别的想法,比如本地有说法说孩子十五岁之前爹妈死了,那就是克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