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秋白露茫然。
“就是电线杆子那那家,你不是说他们家房背后头那个石敢当写的字好看的?”贺建华说。
秋白露恍然:“他家啊。”
秋白露想了想,这孩子上头两个姐姐。
两口子闲话一阵,等着吴月芝那边烤好了,就一起回家了。
分着吃了馒头,他俩也就回去了。
有特别讲究的人家,十五这天在自家院子里还是要再来一个小旺火的。
不过他们就没再弄了。
只是门口的红灯笼又亮着,贺建华说亮一夜。
回去也不早了,俩人今晚也没看书就上床。
风很大,秋白露嘶了一声:“这么刮风,明早会很冷。”
“只能多穿点,春天就这样了。”贺建华抱着她。
北方……尤其山省的春天,不提也罢。
俗话说的好,山省不刮风,一年刮两场,一场刮半年。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出院子就感受到。
“你腿穿的厚不厚?”秋白露嘶了一声:“我得套个秋裤。”
顶不住,根本顶不住。
她可能不会只为了美就露大腿了,这刺骨的风哟。
贺建华笑她:“我穿的厚,你去加一条。”
等衣服加好了出去,就见街上路过的人也一样,都缩着脖子走。
冷啊。
好多人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大毛线围巾,也没啥花样,颜色都少。
黑色的,蓝色的,大红的。
基本就这三个。
还有人直接戴着像雷锋帽,不过是民间版本,蓝色黑色。
还有人套着围脖,直接把嘴巴鼻子全都套上。
这一呼吸,嘴巴那一块就一层白霜。
棉手套只分出大拇指,秋白露的手塞在红色的棉手套里,手倒是热乎乎的。
走到贺家都觉得呼吸困难,风太大了,吹得人闭气。
“冷吧?我早上出去上厕所就冻死了。”吴月芝也是缩着脖子走。
“早饭吃啥?弄点热乎的吧。”贺建军走过来打哈欠。
吴月芝嗯了一下:“年前你二哥买的海带还有,我昨晚就泡上了,今早做粉汤,差不多了。”
粉汤就是一种类似于胡辣汤的汤,用粉丝,豆腐丝,海带丝,黄花菜等混合一锅汤。
有人切点肉丝,有人不切。
调料都下锅里,不管别的放不放,胡椒是肯定有。
出锅之前勾芡,汤就粘稠了。
最后撒一把葱花就可以出锅。
一般这个都是要配着油条吃,吴月芝一早就叫贺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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