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家里不烧火了,到了晚上屋子里就有点冷。
他们家没有炕,也就没有烧炕这一说,所以屋子里就更阴冷一点。
不过秋白露坐着的时候裹着毯子呢。
贺建华洗手后给她冲了个奶粉放在跟前,这才去洗漱。
贺建华早就知道媳妇儿了,她入迷的时候叫她她不高兴,这时候想叫她歇会就给她弄点有味道的喝的。
尤其是天冷的时候,她就忍不住要喝点了。
果然,奶粉的香味太诱人了,秋白露坚持写完一个大节,就忍不住了。
贺建华从后头看她这样,就想笑。
“奶粉见底了,过几天再买点。”贺建华挂好毛巾:“我明天去找韩哥问问,上回我不是遇见他买了奶粉,我上回没仔细问。”
“他能有渠道弄到票吗?”秋白露问。
“不一定是票,但我听说也有人有渠道能买到贵一点的奶粉,都是一样的货,就是给人应急的。但是这种不好买,韩哥说不定有点渠道。”毕竟人家是派出所的副所长呢。
“……咱也不是给孩子买,不用这样吧?”秋白露好笑:“我确实是爱喝,但是也不是非得喝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