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家现在就要说是1982年了,月份牌子只剩下薄薄的一叠,撕下去一张就是一天。
秋白露把自己洗漱干净打扮好,拍拍脸精神了一下:“缺觉。”
“要不给你请个假?”贺建华说。
“别请,今天有事呢。”秋白露长叹一声:“画册这个事,我得有始有终啊。”
贺建华点头,心疼媳妇儿的身体,但是也没说你别干,叫别人干的话。
到了贺家,就听见豆宝哭的撕心裂肺的。
“这是咋了?”
“他妈给换衣服,换了给擦了一下,不高兴。”吴月芝啧了一下:“这以后怕不是个不洗脸的?就跟老二老三小时候那样?”
秋白露看贺建华,贺建华扭头看别处。
吴月芝乐:“你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小时候赶着给你们哥俩洗洗,那跑的!我早起忙死,给他俩弄干净就要上班了,好家伙抓不住。脖子跟那个车轴一样黑,洗脸只管脸盖子。”
贺建华咳嗽了一下:“吃啥?”
“给你吃神仙肉。”吴月芝白了他一眼。
秋白露去了朱丽娜那边,孩子哭的小声了一点,朱丽娜抱着孩子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