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秋利军示意他别开口。
“所以利伟你是看见现场了是吧?”秋白露问。
秋利伟点头:“我进来的时候秋利勇裤子还没穿好,杨苗没穿裤子。”
这话一说,众人下意识就往里头看。
杨苗的妈又哭出来:“你就算不想过了也不能这么糟蹋人,这以后说出去叫我闺女咋见人?”
“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就别见人!活不了就死去!”兰妮儿气的发抖。
秋白露拉了一下她妈:“婶子,你说的也对,也说不准就是利伟和苗苗不合。”
她笑了一下:“苗苗你说,你是当事人,利伟冤枉了你?”
杨苗沉默了好久才哭着说:“就是那个秋利勇纠缠我,我……”
秋白露点头:“那这事情就很清楚了么,哥,你去吧,进城报警,秋利勇强奸。正严打呢,看看够不够枪毙的。”
其实严打明年开始呢,不过今年也有点紧。
“哎哟,这……”秋家的本家亲戚吓一跳:“这么严重呢?”
“也不一定枪毙,说不定就是个无期徒刑之类的。”秋白露声音淡淡的,也不笑了:“既然杨家无辜,那就是秋利勇的问题,不然就算我弟弟跟杨苗过不下去了,他敢编出这种话?杨家肯,人家秋利勇也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