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看她,今天媳妇儿见了那血淋淋的场面。
“交稿的时间不多了,最近需要赶稿。”秋白露叹口气:“写东西我就不会想那些了。”
贺建华点头:“那行,写一会。”
写到了十点半才睡觉,晚上秋白露还是做了个噩梦。惊醒之后又什么都不记得。
贺建华拉着她一只手,背后两个娃不知道哪一个的脚丫子蹬在她后背上。
秋白露平复了一下,困得想立马就再睡过去,但是不行,必须换个姿势,不然的话就这个姿势睡着立马就又做噩梦。
可太困了,翻身就成了一件艰难的事,迷迷糊糊跟自己天人交战了好一会才坚强的平躺下来。
伸手把孩子露出来的小脚丫盖住,瞅了一眼蹬着她的是儿子。
闺女也歪了,她扭了一个特别不可思议的姿势,枕头在她背后。
秋白露没管,睡成啥样就啥样,别冷着就行。
平躺下,秋白露迅速入睡,没再做梦了。
这件事好似暂时过去了,就是人们路过当天那个地点的时候总是有点怕。
毕竟一个人血淋淋的死在那,白天还好说,晚上路过那的时候真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