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着我吗。
现在他又急了。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擦完鼻涕,我们两个人沉默以对,时烨又恢复他那种高高在上的阴冷范儿。
我咂吧咂吧嘴,小声地问了一句。
「那要不,我回去睡了?」
时烨冷冷地嗯了一声,他的眼睛望着窗外,像一只高贵冷艳的猫。
烟花已经停了。
他在看啥?外面黑漆漆一片,他可真能装。
走了两步,我叫了他一声。
时烨缓缓地转过头看我,他没听清,疑惑地又问。
「什么?」
我傻笑着重复:「鼻涕,鼻涕是咸的。」
时烨的脸瞬间又皱到一块,露出那个嫌弃到无与伦比的表情。
我转过身,快笑尿了。
这傻缺真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