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
江海市的高档别墅区，一片静谧。
这是赵水生前几天刚租下来的。
虽然还没买那种真正的顶级别墅，但这栋带花园的三层小洋楼，用来当个临时的家，已经足够奢华了。
特别是对于以前只能挤在红浪漫那十几平米员工宿舍里的两人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客厅里，烛光摇曳。
桌上摆着精致的牛排和红酒，这是赵水生特意点的米其林外卖。
林小红还没有卸妆。
她依然穿着白天那件惊艳全场的星空蓝礼服，坐在对面，端着红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赵水生。
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了，她的脸颊绯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水生……”
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
“嗯？”
赵水生切了一块牛排放在她盘子里，笑着看着她，“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
林小红摇了摇头，眼波流转，“我就是……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你知道吗？”
她放下酒杯，目光看向窗外的月色，眼神里带着一丝追忆和感慨。
“在遇见你之前，我觉得我也许这辈子就这样了。”
“每天给那些臭男人洗脚，忍受他们的咸猪手和荤段子，赚的那点钱还要寄回家去填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我也想过死。”
“真的。”
她伸出手，指了指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以前绝望时留下的印记。
“可是我又不敢。”
“不仅仅是怕疼，更是因为我不甘心啊！”
“凭什么我就要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凭什么我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干干净净地活着，被人尊重，被人爱？”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次，她却在笑。
“直到那天晚上，在那个包厢里，你像个盖世英雄一样冲进来……”
“从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赵水生听着她的倾诉，心里也是一阵触动。
他放下刀叉，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蹲下。
伸出手，温柔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傻瓜。”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林小红，独一无二的林小红。”
“你有你的舞台，你有你的光芒。”
“而我……”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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