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这就是代价……”
录音那天，林小红唱得声泪俱下。
她想起了那个下着雨的夜晚，想起了赵水生像天神一样出现在她面前。
每一个字，每一句歌词，都是她血淋淋的过去，也是她充满希望的未来。
“完美！太完美了！”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老周摘下耳机，已经泪流满面。
“这是我这辈子，最巅峰的作品！没有之一！”
录音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三点。
江海市的夜空下着蒙蒙细雨。
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上。
林小红累极了，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赵水生怀里，声音沙哑：“水生……无论以后我站得多高，我永远都是你的小红……”
赵水生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心中一片宁静：“睡吧。明天开始，整个世界都会为你让路。”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赵水生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喂？哪位？”
“是……是赵总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到近乎卑微的声音，“我是江海大学的校长，李建国。这几天一直想登门拜访，怕打扰您……”
江海大学校长？
赵水生挑了挑眉。之前为了给小妹赵春妮安排入学的事，他直接给学校捐了一座图书馆，这个校长当时差点没把他供起来。
“原来是李校长，这么晚有事？”
“是这样的赵总！听说您的公司刚签了一位新人歌手？下周就是我们学校的百年校庆迎新晚会了，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请贵公司的艺人来……那个，压轴表演一下？”
李建国也是人精。
赵水生现在在江海市可是风云人物，黑白两道通吃，又是大金主。能请到他的人来表演，那学校面子上多有光啊！
赵水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正愁没机会呢，这不，枕头就送来了。
“既然李校长这么有诚意……”赵水生故意拖长了尾音，“行吧，我安排一下。”
“太好了！太感谢赵总了！我们一定给最好的舞台！最好的灯光！”李校长激动得语无伦次。
挂断电话，赵水生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眼神深邃。
迎新晚会……
这不仅是小红的出道首秀。
也是他赵水生，向整个江海市上流社会，正式亮剑的时刻！
有些人，有些账，也该在那种场合，好好算一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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