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放在洪荒上古时期,也是少见。”
陈长生眨了眨眼,也不再装傻充愣,而是坦然道:“老爷谬赞了。弟子也就是运气好点,再加上老爷平日里教导有方,这才没把路走歪。”
太上老君看着眼前这个虽然依旧嬉皮笑脸,但眼神清明、不卑不亢的童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不骄不躁,难得。”
太上老君抚须,目光似笑非笑地投向地仙界:“此番西游,本是天道落下的一盘棋,各方落子皆有定数,贫道乐得清静。可如今看来,”
他微微摇头,“这棋盘自个儿晃了起来,先后出了穷奇、昆仑山、定海珠这些变数。下棋的规矩,有点乱了。”
他收回目光,落在陈长生身上,语气变得温和而深邃:
“规矩一乱,再坐着看戏,可就不合适了。偏偏这时,你这童儿不声不响,修为、道韵、灵根,样样都赶上了趟,倒像是这变局里,自己跳出来的一枚活子。”
“也罢……既然棋盘动了,我人教执子之手,也该放一枚上去了。”
太上老君打量着他,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大道伦音:
“你既已非池中之物,再唤作童子,便不相宜了。往后,既然本名陈长生,便以长生为道号吧。”
“长生,你有此机缘,又恰逢此变局,便不再是兜率宫一介童子。我人教道统清静,不争一时,但亦需有人在此番动荡中,持守一份玄门气象。”
“你,可愿顺势而为,将此气象担待起来?”
陈长生躬身行礼,道:“弟子愿意。”
太上老君抚须,淡淡笑道:“人教弟子本就不多,三代弟子更是只有你玄都师伯的几个记名弟子。”
“长生,你既然有昆仑道韵,为玄门嫡传,便是人教三代弟子领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