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河畔,晨曦微露。
随着那惊天动地的一钟落下,原本不可一世的观音菩萨,那是真的破防了。
九品净世白莲崩碎,道心更被“阐教插手”的猜疑搅得一团乱麻。
她甚至没心情去管那灵感大王的死活,只留下一句“此番莲台崩碎,了却昔日叛教因果”,便驾着残云,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南海。
至于灵感大王?
唐三藏从河里爬上来,手里拎着一条死得透透的、足有百丈长的巨大金鱼,面无表情地对猪刚鬣说道:
“猪头,生火。”
“这条鱼,腌一下,够吃到灵山了。”
猪刚鬣看着那条金鱼,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和尚,还是您狠。这可是观音养的宠物啊……”
“宠物?”唐三藏冷笑一声,将金鱼扔在地上,震得地面一颤,“吃了陈家庄四十八对童男童女,便是佛祖养的,贫僧也照吃不误。”
经此一役,通天河陈家庄的愚民被彻底打醒,取经团队在晨光中踏冰过河,继续西行。
……
三十三天,离恨天,兜率宫。
这里是太清圣人太上老君的道场,也是整个天庭最为超然的所在。
陈长生和金角走后,这里只有两个新来的童子扇火,外加那头爱睡觉的青牛。
但今日,宫内的气氛却有些不同。
“长生还没回来?”
一个身穿玄色道袍、气度儒雅却又透着股慵懒劲儿的中年道人,正端着一杯悟道茶,轻轻吹着浮沫。
正是人教二代大弟子,玄都大法师。
在丹炉旁,一位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的老道正慢悠悠地挥动着芭蕉扇。
他看似在炼丹,实则那双仿佛洞穿古今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下界。
太上老君。
“快了。”老君淡淡开口,声音温润,“那小子刚在通天河干了件大事,把慈航那丫头的莲台都给砸了。这会儿估计正美着呢。”
玄都大法师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砸了莲台?这小子……比我当年还野啊。慈航那莲台可是防身至宝,他拿什么砸的?”
老君笑而不语,只是指了指殿门外。
“喏,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穿过重重云雾,直接落在了兜率宫门前。
陈长生收了纵地金光,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笑容,大步跨入殿内。
“徒孙陈长生,拜见老爷!拜见玄都师伯!”
陈长生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虽然他在外面是阴死人不偿命的幕后黑手,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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